渔业资源是指天然水域中具有经济、社会和生态价值，可以通过渔业开发利用的水生经济动植物的总体。渔业资源量和生物多样性是渔业生产可持续开发利用的物质基础。长期以来由于粗放型、掠夺式的捕捞方式给近海渔业资源造成极大的压力，特别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后，随着沿海地区人口的快速增长和海洋开发力度不断加大，造成沿岸海域污染加重、渔业资源衰退严重、生物多样性明显降低等问题，严重影响近海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开发利用^[1-2]。东山湾三面为山丘环抱，口小腹大，是一个典型的亚热带河口半封闭型海湾^[3]，渔业生态系统相对稳定，绝大多数渔业生物均具有集群性的生殖、索饵和越冬洄游习性，是多种经济鱼类、虾蟹类和头足类等栖息、繁殖和生长的良好场所。随着东山湾周围建设和临海工业的发展，人口不断增长，海域开发利用不断加大，对湾内海域生态影响也不断增大，主要经济鱼类的繁殖场与栖息场所受到破坏，渔业资源结构发生了显著变化^[4-7]。因此，迫切需要开展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力研究，正确认识和评价渔业资源承载能力与区域可持续发展的关系，并对环湾海洋开发活动提出预警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渔业资源承载力是海洋可持续发展评价的重要依据和前提条件，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是为了保证人类对海洋生物生态系统和渔业资源的最大限度的持续利用，使天然水域能为人类提供更多的优质蛋白。目前，国内对近海渔业资源承载力如何进行科学客观评估尚在探索研究中，韩增林等^[8]从养活人口角度对辽宁海洋水产资源承载力进行评价，霍军^[9]对近海渔业资源承载力的概念、内涵及特征进行了阐述，刘述锡等^[10]对长山群岛海域生物资源承载力开展了评价指标体系研究，杨洋等^[11]利用最大持续产量根据统计学方法构建了浙江省海洋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模型并评估了海洋渔业资源承载力状况。国家发改委也明确指出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机制具有开创性、探索性，评价方法技术上具有相当难度，评价技术方法也有待于进一步优化，而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估更需长期的调查数据和专业技术支撑。本文在《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①的基础上，结合渔业资源特有属性及东山湾实际情况，完善补充并构建了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技术指标体系和方法，并利用东山湾2016年以及2012~2013年调查数据和资料，评估了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力现状，旨在为优化和完善海洋资源承载力评价指标体系，进一步推进海洋资源承载力评估业务化，以及其他海湾的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提供借鉴和技术支撑，为东山湾环湾社会经济发展和渔业资源可持续利用提供依据。

① 《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C].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 2016

1   材料与方法

1.1   数据来源

本文评估所用数据主要是根据2016年春季(4月)和秋季(11月)在东山湾开展的游泳动物和鱼卵、仔稚鱼调查资料，结合2012~2013年的调查数据进行综合分析，同时对评价指标数据进行标准化处理。

1.2   评价指标选取原则

评价指标的选取应以科学、客观、实用为原则，应具有较好的稳定性、代表性、易量化、可比性、资料易获取等^[12-13]，同时充分考虑评价指标的独立性和内在联系性，能够综合反映渔业资源在不同发展阶段的承载能力以及发展趋势。为全面反映东山湾渔业资源客观实际，将能够表征渔业资源承载状况的指标尽可能全面列出，经分析、筛选出与渔业资源承载力密切相关评价指标。

1.3   评价指标体系构建

1.3.1   指标选取与赋值确定

渔业资源具有再生性、洄游性、共享性、多样性、地域差异性、波动性等属性^①，影响渔业资源承载力的因素很多，如渔业资源自身因素、环境因素、社会现状因素等。环境因素和社会现状因素在人类社会的影响下不断变化，并对渔业资源变化有着重大的作用和影响，但是这些作用和影响也能通过渔业资源本身属性的变化来表达和体现，如物种数减少、多样性降低、小型化、低龄化、渔获量下降等。

根据指标选取原则和渔业资源特有属性，通过整理分析大量的长时间序列的渔业统计、渔业资源监测和调查数据，对相关评价指标进行筛选。本文剔除了《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中海洋渔业资源评价游泳动物指数中渔获物经济种类和渔获物营养级状况指标。目前渔获物经济种类在国内没有统一的标准或目录，不同时期、不同地域会有不同的选择；渔获物营养级是一个很好的表征区域海洋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稳定性的因子，但国内研究起步晚，主要是研究特定海域生态系统的动态变化^[14-20]，研究基础比较薄弱，没有长期的基础数据积累，另一方面渔获物营养级取决于渔获物食性和食物组成，其受到渔获种类、个体大小等因素的影响很大，同时还需掌握营养级在种间和种内的变化规律，没有深入研究是难以弄清渔获物营养级状况的。种类组成是形成生物群落结构和功能的基础，是生物群落的最重要特征之一，渔获物种类变化情况则表征了区域渔业生物群落组成变化情况。群落多样性是群落中物种数和各物种个体数构成群落结构特征的一种表示方法，多性性指数是把物种数和均匀度结合起来考虑的统计量，是衡量渔业生物群落结构稳定性的重要指标^[21-22]。在长期捕捞压力以及海洋环境的恶化下，许多传统的主要渔业生物种类处于衰退甚至枯竭的状态，渔获量将发生显著变化，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变化情况是评价渔业资源的重要指标。鱼卵仔稚鱼是鱼类早期生活史的一个重要环节，其种类组成和数量决定了渔业资源补充群体结构和数量，摸清鱼卵仔稚鱼的种类和数量，对于掌握区域海域鱼类资源现状，促进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具有较为重要的参考价值。因此，本文完善补充了《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中海洋渔业资源评价相关指标，选取了渔获物种类、群落多样性指数、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鱼卵密度和仔稚鱼密度作为评价指标。

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就是人类的开发利用强度不超过渔业资源的可承载能力或自我更新能力，承载赋值就是渔业资源各评价指标在这种状态下的数值。渔业资源利用在不同阶段，各个评价指标对资源可持续利用的重要性是不一样的，权重会发生改变，而在不同的区域，由于自然条件、社会经济发展水平不同，指标赋权也会发生变化。根据笔者多年开展渔业资源及其生物学、生态学研究，通过查阅大量文献资料和征询相关专家和管理部门意见，根据渔业资源本身的特有属性及东山湾实际情况确定各指标赋值。

1.3.2   评价方法及赋值

根据所选取的评价指标，参考《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构建了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指标体系(图 1)，采用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评价指标，通过游泳动物指数和鱼卵仔稚鱼指数加权平均得到。

图  1  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估体系

Fig.  1  Assessment index frame of fisheries resources carrying capacity of Dongshan b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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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鱼卵仔稚鱼指数(F1)

① 鱼卵密度变化指数(FE)

根据近海渔业资源监测调查值与近三年的平均值的差值，得到鱼卵密度变化幅度(ΔFE)。通常，当ΔFE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30%时，鱼卵密度显著下降，FE赋值为1；当ΔFE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介于10%~30%时，鱼卵密度下降，FE赋值为2；当ΔFE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10%或增加时，鱼卵密度基本稳定或增加，FE赋值为3。

② 仔稚鱼密度变化指数(FL)

根据近海渔业资源监测调查值与近三年的平均值的差值，得到仔稚鱼密度变化幅度(ΔFL)。通常，当ΔFL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30%时，仔稚鱼密度显著下降，FL赋值为1；当ΔFL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介于10%~30%时，仔稚鱼密度下降，FL赋值为2；当ΔFL与近三年平均值之比下降≤10%或增加时，仔稚鱼密度基本稳定或增加，FL赋值为3。

③ 鱼卵仔稚鱼指数(F1)

鱼卵仔稚鱼指数F1=FE×0.2+FL×0.8

式中：F1为鱼卵仔稚鱼指数；FE 为鱼卵密度，FL为仔稚鱼密度。通常，当F1≥2.5时，鱼卵仔稚鱼指数基本稳定；F1介于1.5~2.5时，鱼卵仔稚鱼指数呈下降趋势；F1＜1.5时，鱼卵仔稚鱼指数显著下降。

(2) 游泳动物指数(F2)

① 渔获物种类变化指数(SA)

根据近海渔业资源监测调查获取的渔获物种类数与近三年渔获种类的平均值比较。当渔获物种类数与近三年平均值比较减少大于20%时，渔获物种类数显著下降，SA赋值为1；当渔获物种类数与近三年平均值比较减少介于5%~20%时，渔获物种类数下降，SA赋值为2；当渔获物种类数与近三年平均值比较减少小于5%时，渔获物种类稳定，SA赋值为3。

② 群落多样性变化指数(SDI)

根据近海渔业资源监测调查数据计算种类多样性指数(H′)。当多样性指数平均值小于1.5时，种类多样性指数较低，SDI赋值为1；当多样性指数平均值介于1.5~2.5时，种类多样性指数中等，SDI赋值为2；当多样性指数平均值大于2.5时，SDI赋值为3。

③ 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变化指数(T_CPUE)

根据近海渔业资源监测调查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指数与近三年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指数的平均值比较。

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变化指数T_CPUE=(W_CPUE+N_CPUE)/2

式中:T_CPUE为渔获重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变化率平均值；W_CPUE为渔获重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与近三年渔获重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平均值变化率；N_CPUE为渔获数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与近三年渔获数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平均值变化率。当T_CPUE减少大于30%时，渔获量显著下降，T_CPUE赋值为1；当T_CPUE减少介于10%~30%时，渔获量下降，T_CPUE赋值为2；当T_CPUE减少小于10%时，渔获量稳定，T_CPUE赋值为3。

④ 游泳动物指数(F2)

游泳动物指数(F1)的计算公式如下：

式中：F2为游泳动物指数；SA 为渔获物种类变化指数；SDI为群落多样性变化指数；T_CPUE为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变化指数。当F2≥2.5时，游泳动物指数基本稳定；当F2介于1.5~2.5时，游泳动物指数呈下降趋势；当F2＜1.5时，游泳动物指数显著下降。

(3) 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F)

对鱼卵仔稚鱼指数(F1)和游泳动物指数(F2)的单指标评估结果加权平均得出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F)，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F=F1×0.4+F2×0.6。

1.3.3   承载等级

根据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将评价结果划分为超载、临界和可载3种类型。通常，当F＜1.5时，渔业资源超载；当F介于1.5~2.5时，渔业资源临界超载；当F≥2.5时，渔业资源可载。

2   承载力评估结果

2.1   鱼卵仔稚鱼指数

根据调查，东山湾海区2016年春秋两季调查鱼卵数量平均为6.402 ind/m³，仔稚鱼数量平均为0.796 ind/m³。而2012~2013年春秋两季调查鱼卵数量平均为1.540 ind/m³，仔稚鱼数量平均为0.995 ind/m³。

2016年调查鱼卵密度变化的差值(ΔFE)为4.862，与2012~2013年比较，鱼卵密度没有下降而是增加，鱼卵密度变化指数FE赋值为3；2016年调查仔稚鱼密度变化的差值(ΔFL)为-0.199，ΔFL与2012~2013年比较下降20%，介于10%~30%之间，仔稚鱼密度下降，仔稚鱼密度变化指数FL赋值为2。

鱼卵仔稚鱼指数F1=FE×0.2+FL×0.8=2.20。

2.2   游泳动物指数

根据2016年春季、冬季调查，渔获游泳动物分别为59种和108种，两次调查共渔获游泳动物种类128种，与2012~2013年春秋两季调查合计131种相比较，本次调查获取的渔获物种类数减少3种，减少值为2.29%，小于5%，游泳动物渔获种类相对稳定，渔获物种类变化指数SA赋值为3。

2016年东山湾调查海区春季游泳动物种类多样性指数H′分布范围为1.13~2.83，平均为1.69，秋季分布范围为1.86~3.01，平均为2.67。两季多样性指数H′平均值为2.18，介于1.5~2.5之间，群落多样性变化指数SDI赋值为2。

2016年东山湾春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214.91 kg/km²和12.51×10³ ind./km²，秋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265.19 kg/km²和12.02×10³ ind./km²，两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240.05 kg/km²和12.26×10³ ind./km²；2012~2013年春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372.68 kg/km²和36.04×10³ ind./km²，秋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725.03 kg/km²和16.68×10³ ind./km²，两季渔获重量平均密度指数和渔获数量平均密度指数分别为548.86 kg/km²和26.36×10³ ind./km²。

渔获重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平均值变化率W_CPUE为56.26%，渔获数量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平均值变化率N_CPUE为54.40%，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变化指数T_CPUE为55.33%，大于30%，渔获量显著下降，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变化指数T_CPUE赋值为1。

游泳动物指数F2=(SA+ SDI +T_CPUE)/3=2.00，介于1.5~2.5之间，表明游泳动物指数呈下降趋势。

2.3   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

由公式F=F1×0.4+F2×0.6计算，东山湾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F值为2.08。

3   结论与分析

根据东山湾渔业资源综合承载指数评估结果，目前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状况为临界超载。

科学合理的评价指标体系构建是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的基础，本文在《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技术方法(试行)》的基础上，结合渔业资源的特有属性和东山湾的实际情况，剔除了海洋渔业资源评价游泳动物指数中渔获物经济种类和渔获物营养级状况指标，主要是由于渔获物经济种类没有统一的标准，渔获物营养级状况指标量化数据较难获取。渔获物种类组成情况、群落多样性指数和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指数可从时间、空间角度反映海域渔业生态完整性和资源现状，能定量描述人类活动干扰与渔业生物特征之间的关系及影响程度，广泛应用于生态系统健康评价^[23-25]，对于衡量海域渔业生物群落结构的变化具有十分重要意义，为渔业资源可持续开发、利用和保护提供重要的依据，同时该评价指标数据易获取，对比性强。自然海域中鱼卵仔稚鱼数量的多寡是衡量渔业资源补充量及其变动情况的重要指标，东山湾是多种重要经济鱼类产卵繁育场所，具有较高的鱼卵、仔稚鱼密度，特别是春、夏季，产卵的种类具有明显的季节洄游习性，是福建沿岸重要的产卵场之一^[26]，因此保留了鱼卵密度和仔稚鱼密度作为评价指标。评价结果也表明，本文构建的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指标体系评价结果与东山湾海洋渔业资源实际状况相符，是可行的。

从各指标的承载结果看，2016年东山湾渔业资源承载评价指标鱼卵密度指数和渔获物种类变化指数相对稳定，而仔稚鱼密度有所下降，渔业生物群落多样性指数降低，主要渔获物平均资源密度下降较为明显。这与这些年来东山湾周边建设和临海工业的发展，人口不断增长，海洋开发力度不断加大，生态环境日趋恶化有很大的关系。东山湾渔业资源结构基本以中小型种类为主，多数种类生命周期短、生长速度快、营养层次较低，承受外界干扰的能力较低，特别是低营养层次渔业生物种类和数量的增加很可能降低渔业生态的可塑性，并导致渔业生态系统结构和功能的改变^[27]。渔业资源是动态变化的，开展渔业资源承载力研究时，各评价指标在时间序列的纵向比较尤显重要，需要长期跟踪调查和监测数据支持。另一方面，承载阈值是构建资源环境承载能力监测预警体系的关键因子，针对某一海域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利用水平是逐步好转还是逐步下降，其评价指标赋值及承载阈值的确定必须符合渔业管理目标的需要，而如何确定指标赋值及承载阈值是当前研究重点和难点问题^[28]。

随着东山湾周边人口数量和临海产业规模的进一步发展，渔业资源所能承载的压力是有限的，所能支撑的人口规模和临海产业规模也是有限的。针对东山湾渔业资源已临界超载的现实，为了促进东山湾渔业资源的可持续开发利用，提出如下管理预警对策。一是进一步完善监督管理机制。目前在东山湾从事捕捞的作业主要有张网、流刺网和笼壶作业等，其中张网对渔业资源幼鱼幼体的损害很大，特别是一些渔民为获取更多利益，往往不惜以破坏渔业资源和生态为代价，加大网具规模、缩小网目尺寸，甚至违法使用电捕等作业，极大破坏了渔业资源，特别是幼鱼幼体。因此，必需加强监督管理，特别是在漳江口等重要渔业水域，加强对传统渔业资源的繁殖区和栖息地监督保护。二是加强对东山湾渔业资源的监测调查。科学的数据是渔业资源承载力评价的基础，需要长时间序列的调查数据支持，也需要政府长期的科研经费投入，这对渔业资源承载力预警研究具有深远的意义。三是加强海洋生态环境保护和生态建设。生态环境保护是关系到海洋渔业资源可持续发展的大事，要增强全社会的海洋环境保护和渔业资源可持续利用意识，加大对红树林和珊瑚礁保护区的保护，临海开发建设必需严格按国家有关环保法规、政策办事，做到建设与环境同步发展, 继续积极开展渔业资源增殖放流活动，进一步加强东山湾渔业水域生态修复和海洋牧场建设的力度，大力鼓励与扶持人工鱼礁建设，为渔业资源繁衍生息提供一个良好的栖息环境。

随着人类活动对海湾渔业生态系统的干扰程度日益增强，如何定量评价各种影响因素对渔业资源的影响程度仍存在许多困难。